风景淮原本柔顺的头发被她揉的有棱有角, 温热的指腹一直摁压在他的头皮上, 却十分温柔。
风景淮摁住了她的手, “我没有耳朵。”
花枝摸着他脑袋的手一顿, 看着他的眼神也变得怜悯又同情了起来。
花枝看他的时候,水盈盈的眼睛里,像小鹿一样懵懂又单纯, 但又因为酒意, 让她连眼尾都染上了的桃花般的粉色,两者交织,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纯净的同时又带上了一丝挑人心弦的妩媚。
花枝怜悯地看着他,连声音都软了下来,她小心翼翼地安慰到:“你别难过,我有两只耳朵,我分你一只。”
花枝说着就往自己脑袋上摸。但她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自己的耳朵。
花枝大惊失色,“怎么办,我的耳朵也不见了!”
她脸上和眼睛里写满了绝望,整个人都不可置信地呆在了原地。
风景淮有些啼笑皆非,他握着她的手腕,让她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背着她站了起来。
花枝瞬间离地,但是她已经没有心情在乎高度的问题了。
她趴在风景淮的脖子上,呜呜地哭了起来,“我没有耳朵了,我不是一只好看的兔子了。”
她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间,一边哭一边胡乱地蹭着。
发丝和肌肤相互厮磨,喷洒的热气,柔软带着微微湿气的双唇,像羽毛在撩拨人的心脏。
她的手原本只是搭在他的肩上,现在变成了双手环抱住了他的肩膀,紧紧搂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