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朵也红了,和风景淮的一样!花枝盯着他的耳朵看着,忍不住好奇地想着他为什么也会耳尖乏红。
但是在风景淮眼里,就是她越过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男人。
风景淮彻底挡住了花枝和那个男人的视线,他转身对他们说道:“我们该回去了。”
众人点点头,是要回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觉得他声音里的好像透着一股冷冷的凉意?
风景淮关上了车门,重新坐了回去。
一离开他的手,花枝的脑袋又疼了。他一上车,花枝就把脑袋塞在了他的手上。
“你摸摸我,摸摸我。”
知道她现在真的很难受,风景淮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花枝长舒了口气,终于放松了下来。
齐朝阳在前面开着车,副驾驶座上是还在昏迷的江旭。
他转头关切地问花枝:“你没事吧,你这一觉也睡太久了。”
花枝:“我没事,就是脑袋疼。”
“怎么会突然头疼,吃两颗布洛芬?”
“不用。”风景淮替花枝拒绝道,想要精神力提升,这种痛感必然是要持续感受的,总不能每次都吃药。
齐朝阳看着身边的江旭,“没想到现在车上就剩下我们三个和他了。”
还挺莫名其妙的。
半晌,齐朝阳又忽然说道:“那岂不是现在杀了他也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