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微微侧眸,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好看。
花枝的脑袋终于清醒了过来,想起来自己还是在他的床上,一种心虚的感觉又冒了起来。原本平整的床单被她弄得乱糟糟的,好几个地方都皱巴巴了。他可是连睡觉都会让被子平平整整的人。
花枝立刻从床上下来了,试图将他的床单抚平,“对不起,我把你的床弄得这么乱了。”
“你睡了很久。”风景淮神色如常,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味道。
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都和平时没有区别。
花枝连忙伸手往头上摸了摸,她的兔耳朵还在的。但是风景淮真的一点意外感也没有。
花枝忍不住捏紧了一些手上的床单,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害怕我吗?”
“为什么要怕你?”
为什么要怕她,花枝可以想出很多很多的原因,但是她最后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你不会觉得我这样和你们很不一样吗?”
“是不一样。”风景淮漆黑的双眸注视着她,“不要让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
花枝的心脏忽然砰砰跳了起来,她想出来的原因好像在他眼中一点也不重要。所以她到底是在担心什么呢?
他都已经知道她是兔子了,但是反应一点也不大,就好像是知道今天的天气是什么一样平常。而且她虽然是兔子,可她又不是坏兔子,风景淮连外面的那些丧尸都不怕,怎么会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