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眯起眼睛,“雁道君,你的院子和我的院子一墙之隔,你出门右拐走跑步就能到,这个理由不成立。”
雁危行从善如流的改口:“好吧,我只是想离你近一些。”
年朝夕闻言失笑。
“不行。”她声音难得柔软了下来,“明天就是邀请各大宗门的日子了,明天一大早舅舅肯定过来叫我,你要是被抓到,你就完了。”
雁危行闻言也不遗憾,但这并不妨碍他得寸进尺。
他声音低沉道:“那再来一次?”
年朝夕假装没听见,但是当雁危行靠过来的时候,她却也没有推开他。
……
雁危行走后天色便暗了下来。
明天邀请各大宗门,今天年朝夕本想好好休息的,她入睡之前,燕骑军却突然给她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沈退的部分势力于昨夜叛变了,忠于沈退的下属护着沈退出逃,如今正向月见城发出求救。”
年朝夕一下子坐了起来:“叛变?”
燕骑军言简意赅道:“他压不住人了。”
年朝夕先是一愣,随即了然。
是了,沈退几番波折,身体早就已经垮了,而那个野心家的手下,应当也不缺乏如他一样的野心家。
沈退若能压得住他们还好,沈退一旦压不住他们,受到反噬的就会是他自己。
年朝夕缓缓皱起了眉头。
她问:“他向月见城求助,是沈退自己做主求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