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的主人,长着一张芙蓉面。
霎时间,那弟子杀了。
那人便在此时开口。
她说话也是动听的。
她道:“如此,你们便下去吧。”
这个弟子没反应过来,另一个弟子稳重一点,结结巴巴道:“是我等的错误,怎、怎敢……”一时间居然没意识到她并不是魇姑姑,他们为什么要听她的命令,还向她道歉。
而魇儿并不觉得自己的弟子听自己家姑娘的话有什么不对。
她只是觉得这两个弟子表现的略微丢人,心里有点儿嫌弃。
于是她冷声道:“行了!下去!”
两个弟子激灵灵回过神来,一看魇姑姑脸色,连忙跑下去。
魇儿也才转过头,皱眉看向敞开了大门。
年朝夕想了想,说:“进去看看吧。”
于是几个人回了月见城,却先踏入了城主府的大门。
城主府里已经破败了个干干净净,年朝夕他们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那几个弟子口中的“疯女人”。
那是在年朝夕曾经住过的院子里。
她的院门大敞开,一个披头散发脏乱到看不出形容的女子坐在院中一颗树下,手中扯着一截布料在自己身上比比划划。
年朝夕很眼熟这块布料,那应当是从她的床幔上扯下来的。
她并不眼熟眼前这个人,却依旧认出了她。
邬妍。
如果不是那截断臂,年朝夕险些认不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