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凡剑还是灵剑,他们真的如那人所说的,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
这一瞬,他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人当初说的话。
人无论如何也应该学会反抗的,而不是温顺如羔羊。
而他这一路所见的,全都是学会反抗的人。
秦掷风沉默良久,匆匆离开,潜入了那人的军营。
他收敛气息,看着那人从日出忙到深夜。
他的书房里没有一丁点儿和妹妹有关的东西,似乎已经把妹妹忘记了。
深夜时分,终于处理完所有事情,他本该休息的,却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窗外的月亮出神。
想什么呢?是明天的战局,还是天下大势?
秦掷风这么想着的时候,却见他突然提起比,于一张白纸上画了一副妹妹的小像。
寥寥几笔,神韵皆在。
似乎他已经这么画过了千百次。
停下笔,他看了半晌,突然又一把火烧了它。
仿佛也这么做过了千百次。
然后盯着灰烬发呆。
下一刻,隔壁突然响起孩童的哭喊声,那人像是突然被什么惊醒了一般,没去管那些灰烬,脚步匆匆的去了隔壁。
秦掷风知道这应当是自己的小外甥女。
但她这次却没有跟上去,而是悄无声息的选择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