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想的不一样,净妄脸上没有丝毫悲伤,反而十分平和。
他看了看净释的尸体,又看了看她,叹道:“算了,有始有终,我亲自葬他,送他一程,也算是断了我们之间天生的亲缘吧,小城主您就在一旁看着吧。”
年朝夕也不强求,真就在一旁看着。
净妄半跪在地上,僧袍弄得有些狼狈。
年朝夕看了一会儿,突然说:“刚刚,雁道君突然说要向我舅舅提亲,把舅舅气得不行。”
净妄讶异的抬起头,忍不住笑道:“雁危行这是终于挑明了?”
年朝夕也不害羞,只说:“可惜你当时不在场,不然真该让你看看你那挚友犯起傻来是什么样子。”
净妄失笑:“我看的可不少。”
他想了想,开始揭雁危行老底。
他说:“雁危行肯定没告诉你,当年在月见城,杜衡书院那次可不是你们第一次见面呢。”
年朝夕以为他说的是他们少年时期曾见过,但又觉得这件事她当然知道,他也没必要特意说,于是便疑惑道:“哦?”
净妄回忆道:“当年我们是追着一缕魔气进月见城的,他对魔气十分敏感,觉得那魔气有古怪,就一路追到了城主府。”
他笑道:“我们到城主府的时候,正是一个夜里,小城主和人吵架,一人舌战群儒。”
年朝夕微微一愣。
那次……应当是困龙渊之后,她记起小说的事情,然后找牧允之退婚的那一夜吧?
那他口中的那缕魔气……怕就是来自困龙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