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娶妻,年朝夕也没有舅妈,但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
明白了这登徒子都对自己外甥女做了什么,他暴怒的神情又添了狰狞。
他立刻起身,长剑已经握在了手里,冷笑道:“你还敢回来!”
雁危行却十分平静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突然从自己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块通体漆黑的令牌。
他手持令牌,平静道:“此物乃是魔族尊者令,持此令者,既可号令群魔。”
舅舅听着挑起了眉头,怀疑他是不是在威胁自己。
然后他的下一句话却完全打破了他的猜测。
他突然双手将那个代表了权力的令牌奉到了他面前。
俊美道君石破惊天道:“我想以此物,求取兮兮。”
年朝夕:“!”
舅舅:“登徒子!”
魇儿:“你做梦!”
三人反应不一。
雁危行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保持着奉上令牌的姿势。
舅舅眯了眯眼,声音沉沉道:“我若是不允呢?”
雁危行:“那我便再求。”
舅舅冷笑:“你能求到什么时候?”
雁危行平静道:“两百年我都求了,只要兮兮在,我不怕再求两百年。”
舅舅一下子哑然。
年朝夕手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上前两步:“舅舅……”
她一冒头,那艳丽到不正常的脸色就更明显了。
舅舅气结,直接瞪了她一眼。
但少女下意识地反应不能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