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彼此都十分的尴尬。
舅舅丢不起这个老脸,冷静下来之后决定先发制人,问雁危行:“你这是哪里找来的人,我差点儿以为是魔修。”
这话题危险度,年朝夕一滴汗当即就流了下来。
然而雁危行却直白道:“舅舅,那就是魔修。”
舅舅没明白过来:“啊?”
雁危行继续:“我是魔尊。”
舅舅:“……”
舅舅的脸色严肃了下来。
片刻之后,他直接看向了年朝夕,问道:“兮兮,他说得是真的吗?”
年朝夕并没有替雁危行隐瞒,她知道舅舅有多恨魔修,两场正魔之战夺走了他所有亲人,他估计比年朝夕这个与上一任魔尊同归于尽的人还要恨魔修。
但她仍旧说:“舅舅,他说得是真的。”
舅舅脸上浮现出了怒容和杀意。
年朝夕视若无睹,径直道:“但我信他。”
舅舅气笑了:“你信他?你拿什么信他?就凭他以前是人修吗?还是因为他曾是你父亲为你定下的未婚夫?我告诉你,你父亲也不是没有看走眼的时候,他……”
“凭他在我和魔尊同归于尽时,别人都在往后躲,只有他不顾一切的想靠近抓住我。”年朝夕突然说。
舅舅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
气氛一时间沉寂了下来。
年朝夕声音缓了缓,道:“舅舅,我愿意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