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朝夕目光灼灼:“雁道君,方才你说,你记得,你是想起了什么吗?”
舅舅却皱眉道:“上上一任佛子破灵璧前已经有了入魔征兆之事应当是辛密,佛宗自己的人除了主持之外都不一定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舅舅的视线之中添了一些探究和怀疑。
他忍不住对年朝夕道:“兮兮,这人不会是骗你的吧?什么失忆,这不是记得挺清楚的吗?”
年朝夕立刻反驳:“雁道君不会骗我的!”
说着她看向了雁危行,目光信任又笃定。
雁危行怔愣一般地看着她,喃喃道:“对啊,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好像只是……突然想起来了。”
他神情实在是怔愣困惑。
年朝夕看着他,心里一软,下意识的就想说想不起来的就缓一缓。
然而正在此时,玉台之上突然有了动静。
玉台之上,一直探查着灵璧的主持突然放下了手,转头看向了佛子。
他缓缓道:“净释,你再来试一次。”
一动不动的佛子缓缓抬起了头。
他依旧背对着众人,看不清表情,但开口时,声音平静道不像那个慈悲为怀的佛子。
他问:“主持师伯,你确定要我试吗?”
声音不高不低,传遍了整个山谷。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看向了他们。
主持看着他,他双手合十,看着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