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的时候还一切正常,她回来之后整个禅院一片狼藉,像是有人在这里打了一架似的,禅院中那棵菩提树都被打下了大半的树枝。
留守在这里的净妄和魇儿出事了。
意识到这件事,年朝夕的脸色直接沉了下来,大踏步走向了她神魂离体前那个画着符文阵法的那个禅室。
因为心里着急,她没怎么多想就径直推开了禅室薄薄的门扇。
下一刻,她恨不得掉头就走,然后自戳双目。
禅室里,画着符文阵法的那个床榻旁,魇儿背对着她,一脚踩着床榻旁的矮凳,一手死死地将净妄按在床榻上,另一只手正试图去扒净妄的僧衣,嘴里还正急切道:“你别废话,给我快点儿脱!”
净妄的身影被魇儿遮挡了大半,只露出一截手臂徒劳无功地挣扎着,细瘦的手腕凄凄惨惨的模样,不屈不挠的大声道:“我死也不会脱的!”
魇儿冷笑:“你就算死今天我也得给你扒下来!”
年朝夕:“……”
扒什么?脱什么?她听见的什么?
年朝夕呆滞在原地。
糟糕的动作,糟糕的姿势,糟糕的对话。
年朝夕一瞬间想歪。
不……应该是个人就能想歪。
年朝夕木着脸站在原地,试图给眼前的场景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正在此时,正对着她的净妄似乎是看到了她,眼睛一亮,大声道:“救命啊!”
那声音中气十足,又硬生生想突出小百花的脆弱感,听得人一瞬间反胃。
年朝夕的脸色扭曲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