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错误的前提下,兄长的所作所为,做出的每一个选择,就都变成了错的。
进而,这故事里每一个悲剧的结果似乎也都变成了兄长当初错误的道和错误的决定所付出的代价。
兄长坚持自己的道——不和妹妹离开——妹妹死亡。
兄长坚持自己的道——不和妹夫联系——没来得及救妹夫。
不管是书里的那个兄长,还是书外的说书人,似乎都笃定着这个逻辑。
把一切错误归结于自己,进而怀疑怨恨自己的道。
说真的,如果书里的兄长真的笃定这个逻辑的话,那不疯就有鬼了。
她摇头道:“道途不分对错,只看能不能坚持,妹夫结束乱世的道是大道,兄长避世修心的道又何尝不是正道呢?他修自己的心,又没害人。”
那说书人似乎是哑然:“你不觉得……兄长的道自私狭隘吗?”
年朝夕并不觉得。
一个想结束乱世,一个想避世修心,相比之下后者似乎是自私的多。
但这世界上又不全是圣人。
想以己身平定天下的人是圣人,但只旁观一个故事就指手画脚恨不得让故事里所有人都舍命平定天下的人叫键盘侠。
故事里的兄长一不修邪道,二不作奸犯科,一门心思的避世苦修,不害人不害己,她有什么资格去评价。
在乱世里,能修得本心就已经很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