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惊月对打欠条这件事熟门熟路,仿佛早已经做过不止一次了,哪怕年朝夕没提都主动给她添了利率。
年朝夕第一次看到一宗长老会对欠条这么熟练。
最后,年朝夕拿了欠条,秦惊月拿了灵石,转身就往拍卖行里跑,看样子是对想拍的那件东西十分看中。
年朝夕不知道为什么,居然选择留在外面等他。
雁危行陪着她一起等。
年朝夕见四下无人,便撞了撞雁危行,压低声音说:“雁道君,以后不能在外人面前这么说我了。”
雁危行满脸茫然:“怎么说你?”
年朝夕:“……就我花钱养你之类的。”
雁危行不解:“可你确实是在花钱养我啊。”
他失忆,没钱。
年朝夕前不久才把自己留在月见城的大批“遗产”接手。
她养他,没毛病。
年朝夕:“……”
她凶巴巴道:“总之不许这么说!”
雁危行消沉道:“好的。”
年朝夕松了口气。
他们在外面等了没一会儿,秦惊月捧着一块锻剑的好材料心满意足的走了出来。
这估计就是他想拍下的东西。
秦惊月心情极好,直接请他们去趁着接灵礼游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