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她已经推开了房门,两步走到了榻前,合衣倒在了榻上,甚至连门都没有关。
只几个呼吸间,绵长的呼吸声响起。
其他几个人仍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雁危行突然沉下了脸色,大踏步走了过去,半蹲在年朝夕榻前。
他去摸他鼻息,又去摸她脉搏。
魇儿也终于反应了过来,面色大变,匆忙走了进去,语气急促道:“怎么样!”
雁危行不语,神色沉思。
见他不说话,魇儿当即就像发火,却又顾及着自家姑娘还在。
难得正经下脸色的净妄从一旁挤了过来,也顾不得面对雁危行时的怂意了,直接将他往一旁推了推,伸手把脉。
魇儿紧张的看着他。
片刻之后,净妄松了口气,道:“没大碍,不是昏迷,脉象正常,只是睡着了。”
魇儿尤有怀疑:“真的?”
净妄快气笑了:“雁危行当年身染魔毒都是我一力压制他才没入魔,我虽是个和尚,但论医道不比那什么医仙差多少。”
魇儿听着,也跟着松了口气,但随即又道:“那雁道君怎么……”
净妄也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