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立刻道:“魇姑娘,这件事是止剑宗识人不清,在下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魇儿笑道:“那我便等着秦长老的交代。”
另一边的雁危行发出不同的声音,他死死盯着那师徒二人,冷声道:“我只要他们死。”
年朝夕见状直接垫脚捂住了雁危行的嘴巴,低声道:“在佛宗门前杀人,你还真敢想!”
雁危行被他的动作弄得整个人摇摇晃晃,神情流露出一些委屈来,但却也没反驳她
一旁的秦惊月见这方才还桀骜不驯的道君如今因为年朝夕的一句话就平静了下来,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年朝夕便冲他笑了笑。
秦惊月顿了顿,移开视线,冷声对一旁的弟子道:“还看着干什么,把这两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压下去,通知止剑宗派人来,直接把他们送进执法殿!”
风阳闻言立刻就要挣扎,被秦惊月一剑打晕。
止剑宗弟子一言不发的把他们拖了下去。
秦惊月环视一圈,冷声道:“至于你们,失察之罪,住进佛宗之后直接禁足,什么时候接灵礼你们什么时候出来,省的给我丢人现眼!”
没有人敢反驳。
一场风波好歹是说清楚了。
年朝夕趁着那位秦长老训斥弟子,就掰着雁危行的脑袋让他看,道:“你看,打打杀杀的有什么用,像这样快刀斩乱麻的解决了不好吗?越打打杀杀就误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