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不过从那之后就没再听他说过,只慢悠悠地说一些话本志怪,别人再怎么提,他也只当自己没听见,当个闷葫芦。

这次也是如此,一楼的茶客都在起哄,他也只慢悠悠的翻开一本新的话本,缓缓道:“那老朽就讲一个三柳先生新出的话本。”

见他不买账,一楼的茶客便都开始嘘气,还有人大着胆子冲二楼喊:“那慷慨的仙子,这老丈不实诚,糊弄你呢。”

年朝夕不知道这其中还有其他的典故,只能一头雾水地说:“老丈自便。”

下面便响起了失望的叹息声,夹杂这说书人平缓的说书声。

这次说得还是“年朝夕”的故事。

年朝夕边听边漫不经心的四下看着,视线落在了茶馆门口,突然就是一凝。

一个墨色身影从茶馆外走了进来。

那人乌发未束,狂士一般披散在身后,八九月份的天气不热不冷,他却穿着玄色大氅,又带着行医的药囊,打扮颇有些不伦不类。

但这种不伦不类却又让年朝夕感觉格外熟悉。

毕竟这世界上可能没有第二个人能把医修当成狂士了。

宗恕。

他居然也来了这里。

年朝夕端起茶杯轻押了一口茶,收起了会让那人警觉的视线,同时掩住了眼眸里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