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恕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不知所踪?”
那人低声道:“是,估计要不了几日沈退那边的势力就要乱起来了,主上,我们要不要趁乱添把火?”
宗恕快步往前走,冷淡道:“不必管他们,我明日就去佛宗,你们稳住那个老东西就行。”
那人应了声是,目送着宗恕推开药庐大步走了进去。
他没跟进去。
宗恕几乎不让人踏足他的药庐。
宗恕走进药庐,大踏步走向了自己的书房。
他解了三层禁制,又过了两道阵法,这才走进这个从未被外人踏足的书房。
书房中,一个栩栩如生的人偶坐在唯一的椅子上,面容精致,眼神空洞。
宗恕盯着那个人偶看了半晌,缓缓走近两步,想伸手抚摸,又不敢触碰,最终只伸手碰了碰人偶那木然空洞的眼睛,又用另一只手碰了碰自己覆着白绫的眼,低声道:“快了,我会很快把你复活的。”
一扇窗户都没有的书房里,价值千金的引魂香一刻不停地燃烧着。
……
年朝夕这天早上醒来后,情绪不大好。
可能是昨夜听那两个佛子的事情听得太过震惊了,她夜里做了一早上的梦。
梦里面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等醒来时她自己都想不起个所以然来。
唯有快醒来时,她做了一个奇异又古怪的梦,一直到清醒过来时还牢牢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