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他现在不是了。
仅此而已。
他自己都不在意这段往事了,年朝夕便更不会着意小心翼翼的对他。
看他有想说的意思,年朝夕便直接问他:“那你们佛宗既然是靠金莲认人,为什么你现在又不是了呢?总不能是金莲认错人了吧?”
净妄先没回答,而是用力咳了一声,点了点自己面前的茶盏。
年朝夕看了看茶盏。
白瓷茶盏,质地细腻,用来装灵茶挺不错的。
但和他们正说得事情有关吗?
难不成他当初做不成佛子是还和这东西有关?
年朝夕抬头茫然地看着他。
净妄镇定地看过去,不知道为什么,神情中略有些期待和得意。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年朝夕:“……”
净妄:“……”
什么东西啊!
在年朝夕的神情逐渐变得不耐烦之前,净妄赶忙用力咳了咳,又点了点面前的茶盏,矜持道:“给我倒杯茶。”
年朝夕:“……”
她的视线从他身上缓缓移开,看向那茶盏,又缓缓抬头看向他。
净妄的神情矜持中带着期待。
年朝夕缓缓道:“你再说一遍。”
净妄装模作样的又咳了一声,解释道:“说太多话了,嗓子有些不舒服,给我倒杯茶,我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