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私自利恶毒愚蠢。”年朝夕轻笑:“但这不是被你们纵容出来的吗?”
话音落下,沈退像是被谁直接揍了一拳似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年朝夕冷眼看着。
邬妍对她的不甘和嫉妒是颗种子,但如果这种子没有土壤的话,可能到她死这种子也仅仅是个种子。
但沈退他们给了她土壤。
于是这种子生根发芽,越长越大,最终结出了恶果来。
年朝夕抬眼看着沈退,淡淡道:“沈退,如果你今天叫我过来只是为了给我说一下邬妍的下场如何如何,那大可不必了,我没什么兴趣。”
“不。”他哑声道:“不,我不是。”
“我知道我们自己才是最大的罪魁祸首,我当初将邬妍出卖给那群人,为的也不是能让自己的罪责轻一些。”他费力的喘了口气,低哑道:“我那时与牧允之争锋,我不过是想借此牵制牧允之而已。”
“但是。”他顿了顿,“我在接触那群觊觎战神图谱的人时发现了一件事。”
“这一百多年来,自战神图谱的争端起后,每一场关于战神图谱的争斗,其背后似乎都有同一个人的影子。”他沉声道:“当年我就怀疑,这世上根本没谁见过战神图谱,缘何为了一个连影子都没有的东西能争上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这背后有人在操纵,而那次,我隐约察觉到了那背后之人的影子。”
年朝夕听得皱起了眉头。
“兮兮,困龙渊被重新封印,哪怕魇……魇姑娘再怎么瞒,有心之人总会察觉端倪,你复生之事瞒不了多久,一旦事情暴露,你要小心那幕后之人为了战神图谱会向你出手。”沈退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