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朝夕:“……”
默默地收回了手。
先是差点儿把人勒到窒息,后又有借着整理衣服拍人胸口之嫌,她已经不敢想象在雁道君心里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但你还别说,这触感……
不!住脑!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年朝夕整个人的色调都灰暗了下来。
这辈子大概很快就能过去了,或许离开修真界归隐山林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年朝夕十分安详的这样想。
她整个人生无可恋,却听见了雁危行的笑。
先是很小声的笑,声音低沉,胸腔微微震动,然后声音便越来越大,哪怕被他有意压抑着也透露出一股愉悦来。
年朝夕心如死灰地问道:“你是在笑我吗?”
雁危行瞬间停了下来,再开口时,声音肃然道:“不是。”
年朝夕信他才有鬼。
她趴在他背上,脸扭向一侧不看她,整个人都散发着黑气。
还是好可爱。
雁危行被她可爱的心尖都在颤抖。
那无孔不入的藤蔓再次袭来,雁危行提起细剑斩出剑势,边斩边轻声道:“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