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碎石和剑气溅在他身上,划破衣衫、刺破肌肤,流下鲜红的血液来,他反而哈哈大笑,道:“假的,果然是假的!都是假的!”

雁危行皱着眉头护着年朝夕后退了几步,神情冷漠地看着他发疯。

年朝夕回过神来,皱眉问道:“他这是怎么回事?”

雁危行只摇了摇头,淡淡道:“他出来时便已经是这样了,怕是被那木桥之上的幻境给折磨疯了。”

说完他突然一顿,面色紧绷的回过头来,上下打量着她。

年朝夕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雁危行松了口气的样子,“你没事就好。”

年朝夕正想说她不仅没事,还在幻境里看到了父亲留下来的神识,而正在此时,面前的雁危行却突然神情一厉,挥手挡住了沈退刺过来的剑。

他的脸上像是凝聚了风暴一般,徒手抓住沈退的剑,抬脚直接将人踹了出去。

他冷声道:“你要是真想找死。我大可以成全你。”

沈退重重跌落在了赤色的碎石之上,捂着腹部吐出了一口血来。

他像是终于被这一脚惊醒了一般,疯疯癫癫的动作暂时停了下来,抬头看向雁危行,眼神逐渐焦距,像是到现在才意识到这里还有个人。

雁危行挡在她面前,他并没有看见雁危行身后的年朝夕。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雁危行,拄着剑爬了起来。

随即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又哈哈大笑了起来,癫狂道:“也是假的!都是假的!”

他嘴角噙着一抹近乎疯狂的笑,提剑朝雁危行攻了过来。

如果说方才他是疯狂到不加分辨的攻击着周围自己所能看到的一切,那么现在他就是疯狂到不顾惜生命般的攻击着雁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