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在此时,他突然看见雁危行伸手按住了年朝夕的肩膀,微微低下头,姿态极为亲密的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年朝夕却丝毫没有察觉这动作有什么不对,身体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凑近了一些。
不知道雁危行说了什么,年朝夕猛然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差点儿歪进他的怀里。
沈退险些动手拔剑。
她怎么能这么亲密无间的对雁危行?
她怎么能这么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沈退眼前浮现出一阵又一阵的黑影,终于忍受不住一般,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兮兮,我好像想起来一些什么,我大概知道我为什么对这地方这么熟悉了。”
雁危行靠近年朝夕,低声说道。
年朝夕听得微微有些惊吓。
他想起来一些记忆了?那他和魔族……
纠结的念头还没理清,雁危行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按着她的肩膀直起了身,淡淡道:“沈退,你说进入玄水河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去的?”
年朝夕转头看向沈退。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退嘴角居然带了血。
他伸手抹去血迹,冷笑道:“不错,除非……”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雁危行便淡淡道:“我少年之时,曾被魔族抓去当过俘虏,因为不怎么听话,当时便被扔在了玄水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