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失声问道:“魇儿!你的妖脉为何缺了一块!”
妖脉缺失,血脉不全,那可是比她身上的伤势还要严重的事情。
一个妖妖脉不全,那已经不止是能影响修为了,若是被人抓住了把柄,丧命都只在顷刻之间!
魇儿!你到底都做了什么!不过是两百年,你居然把自己的妖脉都作没了一块!
她面容严肃的看着她。
魇儿张了张嘴,又低下了头,做错事一般低声说:“我用我四分之一的妖脉,诅咒了沈退。”
年朝夕脸上空白了一瞬。
下一刻,她肃然道:“你仔细说。”
魇儿便心虚般的说了自己当初为何要诅咒沈退,又是如何用自己的妖脉去诅咒的他。
年朝夕脸上露出了沉思,她已经来不及怪魇儿为何这样冲动行事,为何会拿自己的前途和命不当回事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帮她把缺失的妖脉给找回来。
她直接问道:“你有没有办法把那妖脉从沈退身上剥离出来。”
魇儿显然是有办法的,但她看着年朝夕,却似乎是并不敢说。
年朝夕沉声道:“说!”
魇儿顿了顿,低声道:“我当年恨沈退他们恩将仇报,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思诅咒的他,我用来诅咒他的那块妖脉,要么我死,诅咒彻底失效,要么……沈退死,我的妖脉自动回归。”
魇儿说完,小心翼翼地看年朝夕,生怕她怪她,生怕她还念着两百年前那点儿青梅竹马的玩伴情意,怨她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