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法师翻着白眼,往后靠着踢着腿,毫无形象可言?
怎么回事儿啊?这世上佛修都是这德行的吗?
年朝夕费解。
佛修很少入世,她这辈子长到这么大,算上眼前这个小法师,一辈子也只见过两个佛修。
上一个是净妄。
那五毒俱全的和尚给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现在,眼前这个似乎也没什么两样。
难不成天下的佛修都这样?
年朝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佛修净妄,和你是什么关系?”
面前的小法师动作突然停顿了下来,一双生无可恋的眼睛变得锐利了起来,七歪八扭的姿态也瞬间坐正了,他盯着年朝夕看了半晌,突然动了动,示意她取下自己嘴上的白布。
年朝夕犹豫片刻,还是上前取了他嘴上的白布。
那佛修小法师一朝嘴巴获得自由,立刻暴露原形,一副浪荡公子的口吻口花花道:“这位美人施主居然认识小僧师尊?既然认识他老人家为何还这样绑着小僧?真真是好没道理。”
年朝夕:“……”
居然是净妄的徒弟。
还真不愧是师徒,其他的她不知道,但这欠揍的样子果然是一脉相承。
而且她就说,这世上哪那么多有毒的和尚,如果有的话那也只能是一个师门里出来的!
净妄!你还真是眼光独到!
她一言难尽,无话可说,那小和尚见状又习惯性笑道:“美人施主何故……”
话还没说完,一旁一只大手突然拿起方才给他堵嘴的白布,面无表情地给他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