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危行颇有些无措的动了动手指,求助一般看向年朝夕。
闯进了别人斗法的结界,虽然没看到斗法之人在何处,但这四周还是十分危险的,年朝夕本该提高警惕的,但却被雁危行的这一眼看的忍不住想笑。
她上前将他从道谢的人群中拉出来,忍笑道:“好了,赶紧下飞舟,此地不可久留,我们得想办法赶紧出去。”
念溪他们不想拖后腿,动作飞快地爬下飞舟。
下了飞舟,念溪开始教训那控制飞舟的小弟子,年朝夕则四下看了起来。
这个结界很大,非常的大,大到他们闯进来时一头撞上的这座山都只是结界的冰山一角。
这里有战斗过的痕迹,而且不止有一个人战斗的痕迹,年朝夕蹲下仔细查看地上的痕迹,发现杂七杂八的居然有几十人,而且修为都不低。
最重要的是,那几十人似乎都在围攻一个人。
此时他们不知道在这结界的何处战斗,年朝夕却莫名的觉得违和。
若是实力高深的修士斗法,一般都会布下结界,这结界既是免得伤及无辜,也是提醒他人不要插手干涉。
但斗法之时布下这么大的结界她还是第一次见,况且这结界也并没有什么警示他人的作用,否则哪怕是控制飞舟的小弟子实力低微感受不到结界,她也不可能同样感受不到结界。
不像是在控制破坏,反而像是在困住结界中的人和掩人耳目。
年朝夕觉得自己可能已经不仅是闯进别人斗法的结界中了,这分明是别人杀人灭口的现场。
年朝夕看了一眼蹲在飞舟旁试图找线索的念溪,没敢告诉他们,怕他们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