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宗恕看了片刻,默不作声的提起医箱走了出去。
牧允之如有所觉一般问:“你要去护城大阵?”
宗恕嘶哑着声音道:“我是她的医师。”
一时间,整个议事厅只剩下了牧允之。
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不安袭来。
关于年朝夕。
可是这么多年,几次险死还生,她都熬了过来。
毕竟她这么怕疼,也这么惜命。
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出事呢?
这时,他是这么觉得。
……
年朝夕踏入院落,恍如隔世。
魇儿惴惴不安道:“姑娘,您真的要……”
“魇儿。”年朝夕却打断了她。
她站在一副沉重的盔甲前,淡淡道:“为我着甲。”
第24章 (捉虫)
魇儿为她绑胸甲的时候,年朝夕正就着一人高的铜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镜中瘦弱的女子穿着沉重的护臂和护膝,束带一丝不苟的系在她身上,甲裙将将没过膝盖,露出了裙摆的斑斑血迹。
头盔于她而言过大了,于是她便也没系头盔,一头长发随意的系在脑后。
年朝夕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片刻,恍然间居然以为死去的父亲正站在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