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抓着被她剑势绞下的半截玄色衣袖,抬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挑眉道:“但是这个是我绞下来的,是我的战利品,我就收下了哦。”
她说着,居然真的将那截衣袖装进了储物戒里,似乎比起之前那一次次胜利,这次能绞下雁危行的衣袖更让她满足一点。
雁危行看着,微微呆了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根居然红了起来。
下一刻,轰鸣般的叫好声响起,为雁危行,也为年朝夕。
嘈杂声中,没人注意到他们年轻的胜利者在想什么。
震耳的喧嚣声中,坐在观台的牧允之居高临下的看过去,居然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一声又一声,似乎比那掌声更剧烈,不知道是为谁。
他的视线落在年朝夕上,一时间移不开眼。
飞扬的神情、明亮的眼睛。
此刻的她在他眼里居然陌生了起来。
牧允之后知后觉的想,原来,她从前找他比试,是真的想要一场无论输赢的比试。
不是那种刻意的赢,也不要同情和怜悯。
而他,从一开始就做错了。
欢呼喝彩声中,牧允之神情难辨。
雷动的掌声之中,裁判的声音响起。
“胜者,雁危行。”
雁危行猛然回过神来,道了声失礼,一把拉起了年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