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邬妍闻言狠狠闭上了眼睛,只觉得难堪。

年朝夕人都没有到,就能直接让人闯进她的院子带走她的人。

牧允之还想问什么,邬妍突然拉住他的袖子,难堪地说:“允之哥……别问了,是我御下不严,我和长姐道歉。”

牧允之沉默片刻,说:“这种侍女,赶出去就赶出去吧,我为你寻一个新的。”

邬妍强颜欢笑地点了点头。

第5章

杜衡书院外,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年朝夕看着来来往往的修士,又掰着手指算了算日子,问魇儿:“难不成今天便是杜衡书院的演武日了?”

魇儿老老实实地说:“现在已经是演武的第三天了。”

年朝夕闻言沉吟片刻,突然问道:“魇儿,你觉得你家姑娘若是参加演武的话,获胜的几率有几成?”

魇儿闻言满脸的震惊,结结巴巴地问道:“姑、姑娘要参加演武?可为什么啊!”

年朝夕没回答,视线落在了书院门外那“杜衡书院”四个大字上。

杜衡书院主张有教无类,虽然教授弟子,但彼此之间只有夫子和学生,并无师徒之分,弟子入门之后,可继续留下,也可另投他门,很像是凡间的私塾。

这书院最开始是她父亲所创,藏了零星一些父亲自创的功法和手札。

书院每三年一次演武,演武第一者便可进入书舍一日,随意翻看其中所藏。

为了那零星的战神自创功法,每次演武整个修真界趋之若鹜。

年朝夕对那些都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父亲留在书院中的手札。

当年父亲战死突然,非但没来得及给她留下打开那玉珏的方法,他的旧物也被付之一炬。

她现在若是想从父亲留下的东西中找出打开玉珏的方法,就只能去杜衡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