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直到今天,他失口拿两年前的那件事为邬妍触动封印的事情辩白,她这才知道,他也是默认她伤过邬妍的。

他并不信她。

可这件事和困龙渊根本不一样。

困龙渊的恶蛟还没被封印时,曾一连吃空了十三个人族城池,几十万人葬身蛟腹。

父亲和它战了七天七夜都无法杀死它,甚至无法封印它,无奈之下才下了血脉封印,只要他不死,他的血脉将生生世世困恶蛟于困龙渊下。

父亲死后,压制那恶蛟的是身为父亲血脉延续的她。

她的修为和父亲差得远,根本无力压制恶蛟,只能每十年加固一下血脉封印。

在这种情况下,但凡出了一丁点儿差错让那恶蛟从困龙渊跑出来,整个月见城加起来都不够它一口吞的。

但只是因为她来得及时,这一切都还没发生,所以就可以当做邬妍没有做过。

她何曾见牧允之公私不分成这样。

年朝夕闭了闭眼睛,心中失望又愤怒。

近百年的青梅竹马,几十年的未婚夫妻,这些情感一朝坍塌,

她甚至想问牧允之,如果真的喜欢邬妍喜欢成这样,为什么不说呢?

明明当初是他主动向父亲提的婚约。

于是她便问了出来:“牧允之,你当初为什么会向我父亲提起婚约呢?”

牧允之皱了皱眉头,答道:“伯父当时正在为你寻觅夫婿。”

年朝夕:“但他从未想过找你。”

牧允之平静道:“伯父不想你远嫁,他想找一个能包容庇护你一辈子的男人,我是最合适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