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有种在几千人的马拉松里裸奔的感觉,他跑的是挺快的,位列前茅,因此在发现自己光溜溜后,终于觉得害臊了。
特别钟乐皆也在,虽然钟乐皆恨不得屏住呼吸,巴不得当自己不存在。
但路野目前正处于想要逃之夭夭的状态,他被裴汀看的脸热,不止如此,他在深吸一口气的时候,察觉出自己刚才差一点就要哭了。
他鼻子有点湿。
啊,这到底是多么惊天动地的表白啊。
明明他们都已经不年轻了。
这一次路野和裴汀的对视,以路野慌乱的躲避而结束。
路野眨了下眼,忘记自己大清早是来干什么的了。
在原地留下一句“我明天再来”后,路野又跑了。
路野错身时经过钟乐皆,他低着头耳朵有点红,关门时路野的余光瞥到了茶几,他昨天买的花瓶和玫瑰花都不在。
门被路野关上了,原来的花瓶依旧安然的呆在那。
路野突然想,喜欢似乎和年不年轻没什么关系,人在多少岁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热爱。
如果说路野的喜欢有哪里比较特别,那大概是初恋吧,他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生涩又不熟练。
表白也是,喜欢沉淀了太久,以至于他没法以二十四岁的人该有的沉着和冷静很寻常地告诉裴汀他的喜欢。
路野打开电梯,上行了一层楼,他新买的房在裴汀楼上。
坐在客厅时,路野想明白了,或许他应该觉得自己是十四岁又或者十八岁,不需要考虑那么多,毕竟他终于又有了很多可以陪在裴汀身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