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女人刚刚无所谓的表情,直接抽出根烟点燃,心口郁闷没有减半分反而更甚。
手机闪了下,有人发来文件,尽管他退出董事会,父亲临时上台管理,大多文件还是交到他手上审批。
一边兼顾公司,一边想着中午的营养搭配,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大把女人想靠近他,他偏不看在眼里,来这洗手羹汤,不明白沈思为什么还想离开他。
吸了口烟,烟雾穿过喉咙,压抑同时也让人清醒。
她似乎真的不喜欢他了。
意识到这一点,祈朝敛下眉目挡住所有波动和无措,指尖点开带着陈绣头像的朋友圈,是一张合照还有蛋糕。
他视线在合照上停留许久,随后落在地下标注的酒店地址。
-
都是以前舞团成员,今晚又是香槟,沈思多喝了几杯。
在门口吹了吹冷风,没清醒就算了头脑反而更沉,远远的她看到一个男人朝她走来。
沈思没醉,她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但偏偏闹不起来。
陈绣将她送上车,她便真乖巧的跟他走了。
这酒后劲确实大,睡了一路,到家后有人想扶她,被自己躲开了,不知道是不是卧室便想开门。
“确定要进这间房?”祈朝握住她的手臂。
沈思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或许真的醉了,有些胡言乱语意味,“容谦,你离开记得帮我关门。”
陌生男人的名字像是导火索,一下子将祈朝忍下的火气点燃。
“舞台上亲了不够,还要把野男人带到家里来,你把我当什么?”
沈思被压在门板上,后背铬的疼,眉头一皱,“疼。”
祈朝气还没消,手指覆到她的后背,轻柔摩擦了瞬,呼吸交缠,侧头喉结在微光下滑动一下,低声,“真当我非你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