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一圈绕开文件袋上的密封线,袋子装得满满的,宁一宵将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
一瞬间,陈旧的纸张如雪花般落下,散落一地。
每一张都是苏洄写的信,开头是[宁一宵],落款是[苏洄]。
每一封信的结尾都是一模一样的话。
[宁一宵,祝你健康快乐,前途光明。]
宁一宵的心忽然很疼,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他忽然就想起,自己和怀特教授见面时,似乎总有一个问题忘了问,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现在他知道了。
来不及细看这些信,宁一宵拨通了怀特教授的号码,很快,对方接了。
“shaw,怎么了?”
宁一宵开门见山,“教授,我一直想问,为什么您愿意把关于他的一切都告诉我?难道不应该对一个冒昧来访的人抱有一点防备心吗?”
教授顿了顿,最后轻笑一声,“原因很简单。eddy住在我家的那阵子,我太太帮他收拾过房间,不小心看到他的一本画册。你知道吗?那本画册里,每一张都画的是同一个人。”
“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出来了,那个人就是你。”
第66章 槐安一梦
十二月的天气很糟糕, 但苏洄心里却很暖,因为他有一个很小的目标,为宁一宵做生日礼物。
过去他所做的所有东西, 都是基于自己对世界的感受, 这是第一次全身心为另一个人。
回首都的列车上, 在一节又一节相仿的车厢里,他穿梭着, 每一次迈入一扇新的门,就好像一切清零,回到起点, 在这个没有尽头的时间循环里, 他始终与宁一宵在一起, 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