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点头,“我有这样的朋友,可能比别人多知道一些,你一定很坚强才能熬过来。”
苏洄笑了笑,景明也拍了拍他的肩,“所以我说你和宁一宵一样,都是生命力特别顽强的那种人。”
是吗?
苏洄不确定。
不过坦白的感觉很好,没那么难,被自然而然地接纳也很让人满足。
半小时后他开始后悔自己多喝了那半杯龙舌兰,有些发晕,于是起身去洗手间洗了脸,出来的时候,他忽然很想念宁一宵,于是走到了餐吧露天的吸烟区,尽管他并没有带烟。
透透气也好,把这些不太好的想念吹一吹,都散开。
靠着栏杆,苏洄往下望,下面有个巨型松果形状的建筑,很奇特,他眯了眯眼,仔细观察。
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在身旁。
“晚上好。”是个高个子棕发白人,年纪大约三十岁,穿得很像英国人。
苏洄侧过头,对他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晚上好。”
“我刚刚就注意到你了,在洗手间洗手的时候,我站在你旁边。”男人笑笑,伸出一只手,“我叫威廉。”
苏洄犹豫了一下,“eddy。”
但他并没有握手。
“抽烟吗?”威廉递过来一支香烟,并打算为他点燃。
苏洄的脸上浮着倦怠,长发随风飘动,被他别至耳后,“不用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