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每一个人都这么热情吗?”苏洄用指尖点他湿润的鼻头,“每一个客人都这样?”
雪糕汪了一声,摇摇尾巴。
“真的啊。”苏洄假装生气,“那换一个人你也要抱抱?”
雪糕犹豫了一下,还是汪了一声。
“那你就去抱别人吧。”苏洄起身,可他走到哪儿,雪糕就跟到哪儿,寸步不离。
“笨蛋小狗。”
趁着精力够好,工作效率也接近峰值,苏洄每天工作室酒店两头跑,加班加点把贝拉的装置艺术做出来,因为这一次的体量很大,占地面积接近四百平方,所以苏洄还带了四五个学生一起做。
他事先看了克洛伊的摄影集,做出了很多调整,并亲力亲为地挂每一个作品,为它们调出观赏最佳灯光。
最后就连克洛伊都忍不住称赞,“eddy,你不应该只是个助教。”
苏洄笑了笑,“助教也很好,我不太在乎职称,有没有都一样。”
“她的意思是你应该是个大艺术家才对。”贝拉笑着,“一会儿结束了我们去吃好吃的吧,就当是庆功宴怎么样?这次展览算是你们两个人的合作,现在媒体都在报道,说是两种艺术形式的结合呢。”
克洛伊点头,也邀请苏洄,“我很赞同,一起去吧。”
正说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靠近,“聚餐?我也要去!怎么能不带上我。”
“ka,都快结束了你才来。”贝拉假装抱怨。
“我说了叫我景明,琼斯小姐。”景明笑了笑,“这不是有事儿耽误了嘛,说好了,你们可不能抛下我。”
“那就勉强带上吧。”
就这样,苏洄也跟着贝拉他们一起,来到哈德逊广场的一家餐吧,里头人很多,贝拉和餐吧老板认识,给她留了最好的位子,可以俯瞰整个哈德逊广场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