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他有些委屈,这又不是自己一个人的错,“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宁一宵大言不惭,毫无歉疚,“因为你硬了。”
什么?
苏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举手之劳。”宁一宵说。
“好了你别说了,求你了。”苏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以鸵鸟的方式在枕头上逃避昨晚发生的一切。
躁期令他思维比之前更加快,像是有许多许多个自己在脑中吵架,谁都不愿意退让。
他真的很佩服自己,意志力竟然可以薄弱到这种程度,明明答应了做朋友,也下定决心做一个称职的朋友,没想到最后还是被自己一手搞砸。
这算什么?还能算是朋友吗?
成年人的世界是没那么非黑即白,很复杂,很多种可能性,可苏洄仍旧停留在过去,难道宁一宵可以接受做这样的朋友?他不知道,只觉得宁一宵看上去很乐在其中。
可苏洄并不甘心,所以很快逃避了这一条路。
大家都喝醉了,这本来就是错的,完完全全的错误行为,苏洄觉得错误的根源在于自己,所以还是选择主动道歉。
“我喝得太多了。”他抬起头,垂着眼对宁一宵道歉,“昨天晚上我整个人都是混乱的,而且还进入躁期了,可能各方面因素都有,所以才做了这么离谱的事……我知道是我做得不对,对不起。“
宁一宵就这样看着他,任由他说出自己最讨厌的一句话。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苏洄一脸真诚,“我很抱歉,你把这些都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