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吓了一跳,立马看清那个小东西竟是馒头,它和乐宝一样在叫唤。云知一喜,脸上的表情没藏住,抬眼望去,前方正是李柏松,他一身黑衣的打扮向她走来。
黑色长款呢大衣,黑裤黑靴,和夜色一样浓墨的黑,可云知偏偏被那一身装扮里唯一的亮色吸引。
那人脖子上的红围巾如一团火,像云知涌来。
“回来了啊?”李柏松一手抱起纠缠不休的馒头,一手去摸还在“ba、pa”乱叫的乐宝,温柔地打招呼,“乐宝,好久不见”。
然后他的一根手指就被乐宝抓住了。
云知回过神来,掏出已经找到的钥匙,由于动作急,乐宝的一个小玩具还有一包纸也被带出来,云知赶忙蹲下捡起,又快速地走在前面,嘴上说道:“我先去开门,怎么不打电话,这么冷的天等很久了吧?”
而她这一走,一个宝宝手里落了空,瞬间嚎啕大哭,一只猫也立马炸了毛。
李柏松转过身道:“刚来,猜到你们可能去散步了。馒头这几天闹脾气,我觉得它是想见你,所以……”
说话的当口,门开了,可乐宝还在伤心地哭,馒头也在李柏松怀里急切地挣扎。
直到十分钟后,他们俩将怀里的小东西一交换,这一宝一猫才静下来。
李柏松抱着乐宝笑:“她一直盯着我,好像还没忘记我?”
他一笑,乐宝也咧嘴笑了,明明小脸蛋上的泪渍还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