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默和林声语一坐下,林声语便猛地喝一口酒,美酒下肚,她不禁叹出声:“卢默,他幸亏没来,我今天是不是很可笑。”
“一点儿也不!”
“没想到这么多年,他还对那事耿耿于怀,即使一百次,他都不可能会参加聚会,我以后不办了。”林声语刚说完又想起什么,哼笑一声,“上次我不是说他以前可能喜欢一个人,还想不出名?没想到今天就碰上了。”
“你说云知?”卢默感到不可思议,立马反驳:“不可能!李柏松你还不知道?连流浪猫都会关爱的人,对那事当然耿耿于怀,那是他这辈子唯一失约的事,所以会对她特别对待很正常,绝不是喜欢。”
“我说的是在那件事之前……”
“那更不可能,你不也知道当年录音的事,他就是因为这个后来才帮她,就是……同情知道吗?云知现在境况也不怎么样,李柏松对她好点就算补偿吧。可这算什么,别人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更何况当年突发意外是他能决定的吗?他为什么要继续背负?”卢默忘了曾经的教训,为好兄弟不平的情绪已然占了上风。
“你什么意思,你说李柏松现在还帮着她?她过得不好?”
“单亲妈妈能好到哪儿去。”
“帮她什么了?”
卢默这会儿还没醉,只说:“就……平常邻里间照顾一下。”
“我现在真不确定了,你说他因为同情?”林声语摇摇头,又喝了口酒。
“有什么不能确定的,你俩都拖几年了。别人带娃了,你们还在原地。咱们仨以前多好啊。”
“卢默……”林声语听见这话,眼眶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