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梨因为他无赖到底的语气,破涕而笑。
靳遇白替她一点一点擦掉眼泪,被一只小手给握住,贴在她的脸上。时梨看着他,补完了她还没来及说的三个字——
“我愿意。”
她愿意成为靳遇白的妻子,终其一生,携手以伴。
*
婚礼是在时梨出院后一个月办的。
她全程除了试婚纱之外什么都没做,全身靳遇白一手包办,可以说是毫无参与感。
刚毕业就走进了婚姻的坟墓,速度快的让一向喜欢时梨的宋老师都很惊诧。
来之前,还担心时梨是太老实巴交被什么坏男生给骗了。
来了之后看见靳遇白本人,问时梨这么老实巴交是怎么把新宇老板骗到手的。
婚礼上,哭了很多人。
时父时母哭的更像是泪人,他们从时梨生下来时就想为她找一个能像他们这样细致照顾她的男人,真找到了又舍不得了。
靳遇白看着岳父的手伸出来又放回去,最后索性自己主动拉过来,道:“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梨梨。”
时父捂着脸,不住的点头。
时梨没哭,没心没肺的,全程笑的最开心。
靳遇白看着她,想不明白最爱哭的人今天倒一反常态,宣誓结束后他问:“是不是婚礼不够好?”
时梨摇头,依然在笑,“我走向的是你,是我从没想过的最完美结果,我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不应该得了便宜还卖乖,该开心才对。”
“笨蛋。”
靳遇白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