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靳遇白看出她的动作。
时梨目光飘忽,心虚,“脚麻了,换一下位置。”
靳遇白偏过头,不可抑制的唇勾了下,这会语气更温柔了,“站这么会可把你累坏了。”
在时梨努努嘴时,又补充,“娇气包。”
娇气包·时梨睁大眼,“我才不是。”
“你就是。”
小学鸡吵架一样。
时梨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娇气包也忍了。
靳遇白看着她,“去上班吧,记得午睡前把药给吃了。”
这些是时母叮嘱的,他给重复了一遍。
“嗯,麻烦你了,还有……谢谢。”时梨很郑重道。
她知道这会儿肯定有些人在嘲讽她,但时梨不在乎,在她眼里,靳遇白就是天下第一好,就算开三轮车也一样。
“走了。”
靳遇白打了个招呼,转头走了。
时梨捏着药回到自己的位置,步子轻快的像是兔子,刚才跟同事闹的不越快全都像是太阳出来后散开的乌云。
到这会儿,一丁点都看不见了。
但时梨回到自己的位置时,还看到几个同事像是石化一样,神情复杂的看着她。
她没有管,而是打开了自己的保温瓶,把药给吃了。
吃完药,他们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时梨:“……”
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