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遇白:“那就别一副随时都要哭出声的表情。”
时梨想挤出笑容,但不管她怎么努力,她都笑不出来。
靳遇白站直了,垂着眼皮,见她脑袋都快要埋进胸口了,只能看到她乌黑发顶,是真的怕他。
“住下来可以,只有一点,再难受也别哭哭啼啼。”头顶上,传来冷淡的声音。
“在这里,没人心疼你,只会嫌吵。”
时梨鼻尖有些酸,点头,“我明白了,谢谢。”
说完,靳遇白从她身边擦过,身上有淡淡的冷杉味。
她站在原地,直到听见房间门合上的声音,她绷直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房间的地毯是长绒的,踩上去软软的,走起路来都没什么声音,空气是高级的香料味道,摆在长桌上的鲜花新鲜欲滴……这里的一切都比家里好,她却无比地想念家里的味道。
*
靳遇白习惯住酒店,反正房子里也没有人味儿,在哪都一样,这里离公司更近。
所以在这栋酒店落成之后,他就给自己留了高层的套间,吃住都在这里。
主卧连接着书房,方便工作。
时钟指向八点,靳遇白伸手拿过水杯才注意到咖啡已经见底了,只在杯底留下淡淡的褐色印记。
他往后推开办公椅,起身去客厅倒咖啡。
门刚打开,靳遇白注意到客厅里很暗,没开灯,唯一的光源是从电视发出来的,因里面的画面时明时暗。
电视发出的光束前,坐着穿着他衬衫的小姑娘,并没有规矩地坐在沙发上,而是坐在了下面的地毯,抱着沙发抱枕,神情专注认真。
他差点忘了他捡了只兔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