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有一就有二,当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后,剩余的村民也陆陆续续出来了。
当看到他们身上密密麻麻的鬼面疮后,就连早有心理准备的书院学子,还是不免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不禁想到了先前魂魄被勾碎的“真神”,一时间心绪复杂,竟然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宋澜衣已经快熟能生巧了。
她手下小刀翻飞,每一次手腕掀动,都会挑出一块血肉。
王管家在一边,从一开始的忧心忡忡,到最后看得聚精会神,甚至还嘀咕了一句,“衣衣这水准,过年杀豚的时候,一定是个好手。”
这所谓的豚,就是猪。
只不过当今姓朱,怕犯了忌讳,一般都称呼为“豚”。
听到王管家的话,蒲松:?
他看着沾满人血的宋澜衣,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她想象成揪着猪耳朵,手起刀落,就在那里哗啦啦放着猪血的屠夫联系在一起。
直到所有村民都救治完毕的时候,人群中财走出一位耄耋年龄的老者。
他的身子看起来摇摇晃晃,因为常年受鬼面疮的折磨,习惯性地驼背。
“小民多谢诸位侠士出手相助……不知侠士,要往哪里去?”
说这话的时候,老者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地上河伯的尸体。
王管家在此之前,存在感一直都很低,看起来也就是负责宋澜衣衣食住行的一位管家。
但是他到底人老成精,哪怕修为或许有所不如这里的年轻学子,但是他平时经历过的事,却比这些学子吃过的盐巴还多。
他敏锐地捕捉到老者这一点的异常,微微眯眼,未语就挂上三分笑。
只听得他状似不经意道,“这往哪走,有什么要注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