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唱了。”
那要得嘛。
他的声音好温柔哦。
我累了,闭上眼睛,双手吊着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上。
我知道他在带我走。
那行吧,他有钱,长得帅,声音好听。
去哪里都无所谓了。
只要不是我辈子都不想回去的出租屋就行!
出了迪吧,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不过也更冷了,我抖了一下往他怀里钻了一些。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我听到车锁打开的声音,我被他放进了车子里。
是宽敞的后座。
我头抵着窗玻璃躺着。
皮座椅呢,比刚才那个还爽啊!
他把我的腿塞进去,“peng”一下关上了门。
老子要被卖求了。
我这么想着,在酒精的麻痹下反应迟钝。
我回的是哪儿的家?
在车上意识模糊了一阵,我再次被人抱起。
还是刚才那个人吧,靠着的感觉那么相似。
原来他身上还有一股香水味,大概是木头,跟我爸以前揍我用的那根木棍味道雷同。
这怕不得真是我爸吧?
是我爸咋个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