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没有庇护他们,上苍没有垂怜他们。
既然害死父亲的是夜宫,那么这世上唯一能与之对抗的便是太上仙门。为何母亲不让他去太上仙门?
杀害父亲的凶手在夜宫。
毁灭千里画廊的在太上仙门?
谢炀睁开双眼,竟不知是身处梦中,还是已经回到现实。
掌心暖洋洋的,有股毛茸茸的触感。谢炀激灵了一下,本能起身,抬手看过去,是小糖!?
它趴在草团上,呼吸清浅,睡得很熟。
“你醒了?”
突然传来的女声让谢炀头皮一炸,本能召出无名剑扫过去,不偏不倚架在那人脖子上。
整套动作不过瞬息之间,干净利落,毫无破绽。
“丹妍?”谢炀并没有因为是“熟人”就放下戒备心。
丹妍却没在意被利剑威胁的脖子,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宝剑本身:“这是……跟陆盏眠的绝尘剑一样。”
谢炀微愣:“什么?”
顾人叹也说过这话!
丹妍:“世间灵器诸多,但唯有区区十二把可称之为神器,你这把剑便是其中之一。”
谢炀下意识将剑收回:“还请地仙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