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开诚一愣,笑了。
集训班对少年们来说,即是一种锻炼,一种成长,更是一种履历上的加成和交结军警政同辈的一种平台。
“嗯,回头我找他们家长说说,看是不是让他们退出此次集训,回家好好休养?”
沐卉:“医院的一切花销和后面的疗养费用,我来出!”
小谷忍不住冲沐卉竖了竖大拇指:高!
朱开诚笑笑:“课程表,陈教官给你了吧?”
“嗯。”沐卉放下吃了一半的饭盒,端起汤碗,“陈教官让我每天上午给学生上两节数理化。我看了他们的年龄、学历,最小的任小山五岁半,幼儿园中班,最大的十八岁,高三。”
朱开诚:“不好教?”
沐卉点头。
“那就对了!真要好教,我就不会专门给季司令打招呼,把你叫来了。”
沐卉失笑,没想到自己过来,还有朱开诚的手笔。
“妈/婶。”竟革、俊彦打饭过来,唤过沐卉,偏头给朱开诚、小谷打招呼,“朱教官,谷教导员。”
朱开诚冲两人点点头,他和陈教官职责一样,只是一个负责高年级的教导,一个分管低年级学员的训练。
二人在沐卉左右坐下,打开饭盒,刚扒了口饭,竟革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妈,你怎么没和爸、秧宝去云省?”
沐卉眉一挑:“咋,不想看到我?”
“没,就是挺意外的。”竟革头也不抬地扒着饭道。
沐卉筷子一翻,戳了戳他脸上的青肿:“才来几天啊,就跟人干了一架。再不来,我把你把天掀翻了!”
“夸张了啊!”竟革含着饭,不满地嘟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