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许恒就收拾利落,带上许多特产礼物直奔玉山而去。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保姆周妈和一个警卫在。
“老爷子人呢?”许恒让警卫过来搬车上的东西,自己甩着两手晃悠的进了门。
“老首长刚午休起来,去山上遛弯去了。”周妈回着。
“带了些东西过来,有几样老爷子估计爱吃,晚上你给做上两样,让他尝尝。”
“好的二少。”
来的这么早,许恒是存了给老爷子请罪的心。昨天王女士说的很明白,老头不高兴了,他得早些过来哄哄好,要不然晚上这饭还怎么吃?
其他人都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都得等晚上再过来。就他一个,自己 的公司直接翘班了。
他有些无聊,便在大厅里跟周妈聊着老头最近的一些生活情况。
“恒哥儿。”门口传来威严苍老的声音,唤着他的名字。
许恒立刻抬起头,一位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老人,头发雪白,拄着拐杖,背已有些弯,但努力保持直挺,目光犀利射到许恒身上。
“爷爷。”许恒老老实实的站直了身,恭敬的喊了一声。
老人午休后刚出去溜了个弯,正精神头好着,最近几天心里有些闷气,想着要敲打这个孙儿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