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这样,他就越想收走。
算起来,已经好些天没新卡牌了,如今意识到卡牌师的重要性,何宴就更不想放弃这安身立命的本钱。
以前是为了赚钱,生活所迫,现在,就直接上升到生命所迫了。
古玩店内,啤酒肚店主和青年帮工这会儿,已经感觉不出冷热来了,要不是刚才的经历太真实,差点都以为是做了一梦。
“就是这种感觉!每天晚上!头顶发凉,盖上被子也冷!”啤酒肚冷汗涔涔,转头怪异的看向何宴,又望向何宴手中的匕首,“难道就是这个东西害的?这好像……这批货都是我父亲藏品库里留下来的。”
毕竟是一店之主,做生意的人,不至于太过蠢笨,很快就想通了关节。
旁边那青年帮工也拍了下脑门,恍然大悟:“看我这脑子……我想起来了,任哥之前好像就在这附近走来走去,难道他偷的就是这匕首,发现不对劲才又塞回来?”
任哥,就是今天在封锁的那家店铺,逞凶伤人的小伙子。
以前贪财了点,性格却软弱,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想必也是被匕首的杀性影响了。
何宴点点头:“只是路过接近,最多沾染一些凶气,过的倒霉些,可真要把这匕首抱在怀里,或者放在枕下睡一晚,精神可能会受到一些刺激,他自己大概也有察觉,会出现幻觉。”
啤酒肚怪叫一声,气呼呼:“亏我还想给他疏通下关系,提供几句证词,证明他不是那种逞凶伤人的性格,结果他居然偷了这东西发现不对劲,还又塞回去了?跟我一个字都不提?”
说完这话,啤酒肚再看向何宴的目光,就更加热切了,亲热又深情的喊他:“太太!你一定要救我啊!”
何宴心里抖了一下:“……有话好好说,只是沾染到一点,过几天就自行消散了,不会危及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