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落,那边兔子就松了口,呼哧呼哧喘气,这会儿宫殿门口的吸力已经被桂树堵上,何宴平安落地,就屁股那一小块还在隐隐作痛。
身后,兔子也不好受,小小的兔子挂件上,三瓣唇莫名大了一圈,像是水肿了一样,还秃噜皮了。
不过兔子也不在意,吸吸鼻子,“你发烧了吗,那么烫。”
何宴才没有发烧,他有点小恼火:“女孩子矜持一点,下次别乱咬人了!”
“确实,万一遇上发烧了的,有可能生病变质,咬了会拉肚子吧……”兔子心有余悸,估计之前也没咬过人,还是第一次,有点后怕。
何宴真是服了,咬了他还怕他是个变质的,咬了会拉肚子,怎么什么话都给你说了呢?
他懒得理会,扭头去看桂树,在桂树那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这宫殿之主……清醒时见过几次吧,那人……活着和死了一样,看样子不太想活,又死不成,太惨。”
桂树唏嘘了一顿,何宴没听懂,问道:“她活了会伤害人类吗?”
“人类?”桂树奇怪,小鸟这么关心人类做什么,“不会,你想去唤醒她就去,不过她大概不会理你。”
不理我好啊,何宴放下心来,不过还是多嘴问了一句:“刚才您不是说,江家那两位,都是这兔子的后裔,为何兔子却说不是。”
“本来就不是!”兔子小爪扇风,给嘴巴散着热,“死桂树瞎说什么,睡了千万年,就知道胡编乱造。”
“不清楚,不过此前她和姓吴的死在了一处,血液混在一起,下了一场血雨,大概是沾染的人继承了他俩的血脉。”桂树沉思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