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铁腕!”
“金刚铁腕?”
“不错!”甘十九妹苦笑着道:“这个人显然是具有这种功力,而且还精于此功。”
暗中的尹剑平岂止是钦佩,简直是震惊了!他忍不住多打量了对方几眼,越觉得对方这个叫“甘十九妹”的少女珠玉其外,锦绣其内,以其绝世风华与灵智心思,再加上那一身盖世的武功绝技,这样的一个人,一入江湖,善则为天下利,恶则为苍生害,端的是一个令人极为担忧而可怕的人物!
尹剑平想到来日终将与她为敌。心中由衷地潜生出一种畏惧!不得不为自己的未来任务感到担忧!大敌当前,尹剑平不得不格外谨慎小心。所幸他学兼多家之长,其中“闭气”一门,已有七成内力,一经屏息,即使贴其鼻边,也听不见一点声息!
他的这番谨慎并非多余,事实上甘十九妹。确是剔透玲珑,绵密精严的一个慧心姑娘,明面上虽在与阮行一对一答,其实她的注意力,却远达于户外十丈方圆内外,在这个范围之内,哪怕是飞花落叶,也难逃她的听觉之外。
她确是美艳动人,在阮行手上的那盏红色琉璃灯照射之下,越觉仙姿容貌,幽步窈窕。
而举止大方,出言中肯更似“银碗盛雪,不容纤尘”!尹剑平多看了几眼,已由不住心旌摇动,不得不把眼光移向红衣人阮行身上。
他们谈话的重点,似乎距离尹剑平越来越近了。
阮行道:“这么说,这个人莫非是来自双鹤堂的高手?”
甘十九妹轻嚷秀眉道:“这个问题,我也正在想,我想不会是双鹤堂中人,双鹤堂自从前掌门人坎离上人退隐之后,他们那一门里,已经没有一个真正有什么功大的人了。”
“那么会不会是坎离上人本人?”
“不会是他。”甘十妹轻轻摇与头,说道:“在我这一次涉入江湖之前,姑姑已详尽地把当今江湖各门派人物,跟我讲得很清楚。你知道,姑姑料事如神,论人沦事,是不会错的。”
尹剑平提高注意力、更加凝神细听!
阮行已代他提出了疑问道:“主母是怎么说的?”
甘十九妹道:“我姑姑曾经对我说过这个坎离上人。生平胆小如鼠,行事畏首畏尾。少年时这样,到了老年更是抱定各家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这样的一个人,岂会涉足在这种事情里,所以我断定绝不会是这个人。”
尹剑平听到这阻,几乎由不住心里击节赞叹,因为她形容坎离上人的这几句话,实在是中肯极了。
甘十九妹接下去又道:“以此而推,我猜想非但不是坎离上人本人,甚至于也绝不会是他们双鹤堂中任何一人所为。”
她眉头微皱,又道:“以我看来,事实上这个人的武功更在那个坎离上人之上。”
红衣人阮行听到这里,显然被她这番话惊得呆住了!
甘十九妹轻轻发出了一声叹息,清秀的面容上含蓄着一片忧虑!
阮行道:“姑娘何必叹气?”
甘十九妹微微苦笑道:“我是在担心,姑姑把所有的信心与希望都寄望在我的身上,她这么做可能是错了。”
阮行冷冷地道:“姑娘也未免太过于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凭姑娘这身能耐,普天之下以卑职看来,是无论如何再也难找出第二个人,即使是主母本人,也未必就能胜过姑娘多少。”
“你这种说法倒是和姑姑同一个论调。”
“事实上也是如此。”
“事实上是不是这样,谁也不知道。”甘十九妹淡淡他说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过于自信和自大,迟早必将会后悔莫及!”
阮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颇不以为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