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之后,堂屋门帘忽地一掀,屋里便闪出个年轻女人,眉眼锋利如削尖的枣核。
“妈,您真信他那一套?”
她唇瓣抿了抿,待司晏身影消失在院墙后,猛地啐了一口唾沫,唾沫星子溅在门槛上。
“那女人早就住在这里了,跟个狐狸精似的藏着……如今倒好,拿糖堵人嘴!”
“我就说那女人跟他不清不白!住一块儿那么久……”
“孤男寡女的……”
“也不嫌丢人现眼。”
“长的一副狐媚子样。”
婶子瞥了儿媳妇一眼,低声斥责:"闭嘴!刚子的饭碗还攥在司厂长手里呢。背景硬的吓人,你看这附近的人哪有不知道的,谁敢往外说?”
年轻女子悻悻的别过脸去,指甲抠着门框木纹,恨恨地剜了眼。
要不是看在司晏背景不凡,又是机械厂的厂长,两个人乱搞早就被人举报了。
厨房里热气氤氲,油锅滋滋作响。
秀秀领着几位好友走进厨房,说是要帮傅清嫣打下手。
众人身后还跟着一位陌生的女同志。
她梳着两条垂至锁骨处的麻花辫,柔顺的发梢随着走动微微晃动;卡其色棉质上衣熨帖地穿在身上,黑色裤管下露出一双纤巧的脚踝。
最动人的是她眉眼弯起的弧度,笑容似春日暖阳融在蜜糖里,甜而不腻,感染力十足。
因着今日请了蒋天,司晏早前与傅清嫣提过蒋家夫妇的脾性。
蒋天的妻子,柳虹,两人青梅竹马,互相知根知底,是一对欢喜冤家,有一个儿子5岁。
“傅同志,初次见面,我是蒋天的妻子,叫柳虹。”
此刻柳虹上前一步,目光掠过傅清嫣时,眼底掠过一抹惊艳。
只见眼前女子眉目如画,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波光流转,似有万种风情凝在睫羽间,顾盼生姿,风情万种,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然而,眉宇间又透出一丝清冷,淡化了那份媚态,给人一种超凡脱俗之感。
挺翘的鼻梁下,唇红齿白,唇瓣如同粉嫩的蔷薇花瓣,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裸露出来的肌肤,雪白中透着淡淡的粉色,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一般,纤细的腰肢不足一握,即便穿着宽松的衣服,也难以掩盖胸前那傲人的曲线。
傅清嫣微微一笑,眉目如画,仿佛一幅动人的画卷。
她说道:“别这么见外,叫我清嫣吧。”
柳虹回过神来,赶紧点头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