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脚步轻快地拐进那家藏在街角的小店,门上挂着的小灯笼叮当作响。她早把这里的东西留意了好一阵子了,这会儿径直走到货架最里面,蹲下身看向底层——那里放着一对手铐,银亮亮的,带着点精致的纹路。
旁边货架上还摆着些别的,毛茸茸的猫耳、缀着铃铛的猫尾,再往深处看,还有些让人没法坦然说出口的物件,光是扫一眼,镜流的脸颊就“腾”地红了。
“咳……”她轻咳一声拍了拍脸,心里嘀咕:这些东西想想就不正经。也难怪,她进的本就不是什么正经店,货架上摆的满满都是些情趣玩具。
“镜流你要冷静,晚上还要翻身做主人呢!”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指尖捏了捏那副手铐的边缘,还是把它拿了起来。
快步走到柜台付了钱,她把小巧的盒子往袖袋里一塞,攥紧了些才转身往外走。
刚出店门,就看见墨良还站在原地等她,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镜流小跑两步凑过去,一把牵住祂的手:“阿墨,我回来了。”
墨良指尖被她攥住,低头看她泛红的耳尖,到了嘴边的“买了什么”又咽了回去,只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任由她牵着。只是走了两步,还是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心:“脸怎么这么红?被风吹的?”
镜流忙摇头,把祂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没有呀,就是走得急了些。快走吧,别耽误了宴会。”说着就拉着祂往前赶,袖袋里的小盒子硌着掌心,让她心跳都快了半拍。
墨良被她指尖的力道带着,脚步几乎是踉跄着跟上,没几步就到了那处挂着鎏金雕花门楣的宴会厅前。
门侧立着的东方启行早已等候多时,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见两人走近,他微微躬身,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压得沉稳又恭敬:“司命大人,镜流女士,里面请。”
祂指尖松了松又攥紧,只朝东方启行点了点头,没多余的话,拉着镜流的手往里走时,指腹蹭过她手背上微凉的皮肤。
墨良被那点温度勾得晃了晃神,刚要开口问些什么,就被宴会厅里的景象截住了话头——东方启行的脚步声轻响着跟在他们身后,像片贴地的影子。
厅内的奢华是藏不住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碎光落满铺着暗纹丝绒的长桌,桌上的银质餐具和高脚杯碰在一起,偶尔漏出细得像发丝的轻响。
靠墙的位置站着不少人,看衣着就知是场面上的人物——几位股东,指尖夹着雪茄却没点燃,目光落在入口处时,眼尾的纹路里藏着些掂量;